窗簾半開,叫醒我的不是帥,是映入眼簾的陽光,升高的皮質醇讓我 high,自然醒來。

海明威風凜凜,費茲羅地靈人傑,冷到骨子裡的寒風,猶如熱帶性芒果冰沙刺動敏感性牙齒,痠痠抽動。

我在乾淨明亮的所在,看著蔡明亮的長鏡頭電影(不,我沒看過)。

嚼著鮭魚生魚片,七七四十九口,看能不能把細長的寄生蟲,咬成碎片。

摸著貓貓,一邊想著牠軀體是否有弓形蟲,一邊想著我的保溫瓶是否含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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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說,參加過頂下郊拼才算正宗的台北人,我不是。

我的身份感始終是漂浮移動的人,自詡達沃斯人,而不是廣場人。

失根的遊魂,蕩漾在濕冷的台北人行道,棲身於鐵皮的頂樓加蓋,牆面鱗狀上皮化生,彷若食道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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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靈界的譯者,意者不要內洽,挖鼻孔請找彭恰恰,無料案內所,正在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。

聽說鬼魂 / 精靈喜歡的食物是炭,不知道菸灰算不算。

他抽的不是寶亨六號,不是卡斯特五號,不是七星中淡,是七星藍莓五號。

多抽菸,殺人類,救地球。但要救的不是地球,是人類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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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人,我是漂浮紅茶,乘著冰塊的香草冰淇淋,在宇宙間漂浮著。

帶著一身的疾病,身體是靈魂的囚禁。

大哥哥,大姊姊,賣著大誌的僧侶在化緣。蚍蜉撼樹,緣木求魚。

你說我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,too young too naive,我說我都快輕中年,too late to die young。

他罵我神經病,我說現在已正名,叫思覺失調症,醫學領域的政治正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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腸內的菌叢生態快失衡,不良少年飛行少女的情緒衝腦門。

薦骨即知即行,INFP 特質卻叫我優柔寡斷。

不管通道閘門,檳榔鹼靜脈注射,暢行無阻。

當下都是真,緣去即成幻。

隊徽繡著八咫鳥的日本足球國家隊,1917 踢輸了國旗是五色旗的中華民國。

章太炎發明的注音符號,我敲著,移植的和製漢字,我寫著。